北落雁

他已经有玫瑰了,可我不能没有你。

Fly!To Utopia 01

很久之前的脑洞,直到今天才正式动笔。说来惭愧,我真的是个鸽子精…

这是一个发生在20世纪的属于女孩们的故事,也是她们的黄金时代、由爱与恨编织的现实。除了Dover和红色(也许?)以外其他的感情线都不明显,暧昧又纯真。

文笔稀烂,但我会尽可能为您呈现完整的故事。如果接受的话请看下去吧。无论如何,感谢阅读。







放轻松,艾米莉。你可以的……


艾米莉把手背贴在脸上,然后再转向手心,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同热度一起放出来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纱裙,堪堪露出了圆润的肩头,透着可爱的粉嫩。特意积蓄的长发披散下来,盖住了乳沟,在锃亮的灯光下像是流淌的星星。精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,小巧的趾头蜷缩起来,缝隙里堆起湿润的深棕色泥土,更增添了几分自然之美。


她扮演的是一个可怜的姑娘,饱经爱而不得之苦,终于在绝望中拥抱死亡。最后一幕既是整部电影的结尾亦是全剧的升华,因此尤为重要。这也是艾米莉如此紧张的原因。作为好莱坞的新星,纵使上次的荧幕形象备受好评,也仍然有许多质疑的声音。说她“只是刚好接到契合的角色”的大有人在,甚至接到了不少同类型(你知道——阳光少女什么的)剧本的邀约。她可不想缩窄自己的戏路子,更不想被贴上刻板的标签,于是委托本田樱和玛格丽特接下这个与她本人截然相反的女主角。

在此之前艾米莉依靠玛格丽特的讲解找到了灵感,一路顺畅地演了下来,但今天却怎么也没有感觉。这样迷离、惆怅又凄美的风格难得地难住了女英雄,尽管让可怜的助理、本田小姐为她讲解了一晚“哀伤”的日本文学,也没有起到丝毫作用,反倒是收获了两对黑眼圈,上妆时被狠批了一顿。直到现在她才想起罗莎,那个百老汇巨星,演戏的好手。哦…她真该请教她的,哪怕被嘲笑也好,总比拖延整个剧组的进度要好多了!唉,来个人救救我吧!


“准备好了,快去吧。”


本田樱仔细地用纸巾把她鼻尖的汗珠拭掉,然后轻声鼓励。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。艾米莉认命地叹息了一声,把双手搭在小腹上,十指交叉,作出端庄的姿态。

呃……接下来躺进棺材。艾米莉有些头皮发麻,里面铺着的鲜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,不仅不能安慰她,反而令人更加难受了。花瓣划过她的脸颊,像是有谁的指尖点了一下。她把头发顺好,让它们安静地与玫瑰交织在一起。等导演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艾米莉就闭上眼,调动每一个细胞表现出温柔。


失去了视觉,听觉就变得敏锐起来。主演们的哭声在艾米莉耳边放大,伴随着吸鼻涕和隐约的几个单词,实在是不怎么好听。为什么不能消停一点?艾米莉差点没蹦起来,她掀起眼皮,悄悄给自己留了一条缝,然后惊讶地发现上方的光线开始消失,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好吧,也许是导演的即兴安排。艾米莉怕被发现,于是又紧紧闭上了眼睛。可惜等了好一阵都不见人打开,耳边也变得一片寂静。艾米莉屈起手指敲了敲盖顶,没有回应。

不会把她忘了吧?!艾米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想想看,也许是个恶作剧?她又用叩了几下,仍然没有人声。紧接着棺材抖动几下,带着她向下滑去。艾米莉懵了一瞬,很快醒悟过来,她惊慌失措地拍打着木板,试图把它推开,但显然这都是徒劳无功。嗡鸣过后响起不知从何而来的低语,艾米莉想找到源头,但那就像360度无死角环绕音一样,并且和她一起向下。她很快放弃了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英语,对于艾米莉来说即使听清楚也没有用处。


“Dors paisiblement, mon amour, mon monde……”


嗯…法语?她胡思乱想着,然后莫名联想到了弗朗索瓦丝。

弗朗索瓦丝——好家伙,自从她和玛格丽特成年以后,就再也没吃过弗朗索瓦丝做的美食了(除开为数不多的几次“家庭聚会”)。哪怕她每天下午按时去她家报道,也会被弗朗索瓦丝拒绝,更多情况下是她根本不在家。也许是在画廊、购物中心或是别的什么地方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弗朗索瓦丝会去百老汇,风雨无阻地做罗莎.柯克兰的忠实观众。然后她们一起回家,就到了弗朗索瓦丝的创作时间。这大概是独属于两位女士的情趣,但艾米莉对此丝毫没有兴趣,因为它毁了她的晚餐时间。

天知道弗朗索瓦丝怎么会把这个习惯坚持这么多年的,爱慕她的人能从纽约排到莫斯科,在收留罗莎之前她本人也有数不清的情人,但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交往,而是选择陪罗莎玩幼稚的“恋爱游戏”。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“姐姐”要变成“后妈”的时候,艾米莉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像这样谈一场恋爱。女英雄喜欢冒险,而不是傻乎乎的爱情。


突然颠簸了一下,接着艾米莉听见沉进水里的咕噜声。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吐槽是怎样听见水声的了。谁会光明正大地谋杀她呢?一想到明日头条可能变成“巨星艾米莉.琼斯遇害身亡”,她就沮丧得不得了。这样的结局一点也不戏剧性——不能反抗,只能听之任之。不知道罗莎会不会留几滴眼泪?她会后悔前几天和她吵了一架吗?玛格丽特会照顾好自己的,希望弗朗索瓦丝能给她准备一些牛角面包——再见了,好莱坞!

大明星决定自己给短暂的人生划一个完美的句号,她大声呼喊,用上娇柔做作的语气:“不要想我,亲爱的家人们!再见了!”




“……艾米莉?”


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一下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。艾米莉茫然地睁开眼,把目光聚焦在玛格丽特脸上。她眨了眨眼,难以置信地摸了摸玛格丽特,又摸摸自己的额头,艰难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你睡着了。”玛格丽特关切地递给她一个眼神,然后把她扶起来,“拍得很不错,你的戏份顺利完成。去休息吧。”艾米莉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,她任由玛格丽特为自己披上外套,跟着人走出房间。如果这不是天堂,那也太丢脸了!她紧张兮兮地凑近玛格丽特,问:“我刚才说了什么吗?”“没有。”玛格丽特的肩轻微耸动几下,努力憋着笑回答。“我命令你马上忘掉!”艾米莉看着她,发出了严正批评。

……

今晚艾米莉没有什么安排,本田樱叮嘱几句就回去补觉了。刚做过噩梦的艾米莉打算去旧宅缓缓心情,玛格丽特也不得不和她随行。两人到了附近,艾米莉却突兀地停下。她们蹲在路灯边,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。玛格丽特从怀里掏出两个有些压扁了的饭团,还带着温热的余温。她小心地把其中一个递给艾米莉,另一个用双手紧握着。


“这是本田小姐给我们的。”


玛格丽特咬住饭团的上端,把糯米包在口腔里,像只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。艾米莉囫囵吞下,然后点点头。她饿坏了,没有晚餐,也不能吃零食,再加上每日必备的运动,艾米莉都快被逼疯了。也许她不适合好莱坞,就连弗朗索瓦丝也这么评价过。她的眼光一向准确,但这不能阻止艾米莉。如果非要深究原因,大概是她想要打败罗莎,她想让她看看那一套老规矩有多么迂腐。英国人总是固步自封且自以为是,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
她和玛格丽特在十岁那年被弗朗索瓦丝带走,彼时弗朗索瓦丝还是个年轻姑娘,就已经继承了波若弗瓦家的财产。她混迹于上流社会,同时热衷于艺术,音乐、绘画样样精通,连艾米莉都要怀疑她是否生来就是主角。艾米莉记得她甚至被一位名导演——她的前辈亲自邀请,矜贵的女人却拒绝登上荧幕。上帝一定格外青睐于她,因为弗朗索瓦丝是世间美的结合。她深色的发盘旋起来,调皮地落在颈后。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令人嫉妒。那双眼睛又是那么多情,只消一个对视就能让人爱上她,那张红唇连女士都忍不住想要吻上去,更何况男士们呢?这样看来罗莎迷上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
在旧宅的最角落有一间秘密基地,除了罗莎以外,谁也不准进去。想到罗莎戏谑的目光她就来气,在小时候她们就不对付,长大后更甚。玛格丽特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,温柔地拍拍她的背,然后把饭团递了过去。艾米莉也不拒绝,乐呵呵地吃个精光。她托着腮打量玛格丽特,那张朝夕相处的脸被灯光晕染得模糊起来。后者有些害羞地扭过脸,声音细若蚊呐:“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


艾米莉莫名有些伤感,她伸出手给了姐姐一个拥抱,尽管她自己也没有明白这样做的动机,但艾米莉还是好受了一点。玛格丽特被吓了一跳,忧心是她入戏太深,但还是安静地让她抱着自己

对于自己的妹妹,玛格丽特并不算是百分百地了解。她们一个内敛,一个活泼,除了外表以外几乎没有相似处,但玛格丽特愿意相信她……哪怕她们并没有血缘关系。艾米莉叹了一声,不知为何她认为平静的日子就快要过去,于是更加贪恋温暖。就这么抱了一会,玛格丽特才想起她们原本的目的,但艾米莉的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,她沿着马路慢腾腾往家的方向走。


“不去了?”


“嗯。”


玛格丽特想说些什么,但脑海里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。她又一次埋怨自己笨拙的口舌,细细斟酌词句。过于羞涩的性格导致她不善于表达,只能通过纸笔描述思想,这也造就了她超凡的写作能力。一直到了岔路口玛格丽特才下定决心,坚定而温柔地握住艾米莉的双手:“我爱你,我们都很爱你,艾米莉。所有事都会过去的,好吗?别再为此而烦恼了。我……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

艾米莉无力地勾起嘴角,不乏感激:“我也爱你,梅格。我只是——我只是做了个噩梦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她俏皮地眨眨眼,把玛格丽特送到楼下,目送她离开。


“我们永远不会分开,对吗?”


“是的,我们,我们四个。纽约的每一个人,都会拥有美好的结局。”

✨仏中心合志一宣✨

文阵:

@残残喜欢柚子茶 

@Cinead 

@里荼 

@魏陵渊。 

@百香果雙響炮✨✨ 

@Z 

@痴汉Dracula 

图阵:

@AnnFrans涼(sain)🌟 

@炒花甲好好吃 

@鸿一 

@li鸢尾盆栽 

@小泽* 

@极昼川 

@null 

@Trilo 

试阅将会在二宣登场,敬请期待。

请有购买意向的各位在这里留下评论,预售开启后我会随机挑选两位赠送一些小礼物✨



暗巷.中下

预警:依旧是黑三角。有美食组和好茶组因素。


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,王耀则乖巧地在床上窝成一团。这样的场景很奇怪,可偏偏让亚瑟和弗朗西斯看到了。前者狐疑的视线在他们三个之间打转,后者敏锐地发现了王耀锁骨上的吻痕以及凌乱的衣服,他径直走到王耀身边,同情地说:“看来成为女孩让你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

“哦,是的。你知道性别歧视很严重。”


王耀眼里闪过一丝怨念,故作平静地回答他。她朝站在门边的亚瑟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亚瑟眨了眨眼睛,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。他迫不及待地坐在王耀身旁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要误会,我只是为了了解情况而已。”


“你为什么不坐在布拉金斯基旁边?”


阿尔弗雷德无情的揭穿换来了一个英式白眼。王耀假装没听见阿尔弗雷德戏谑的语气,又复述了一次当晚的情况。亚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那里有一个魔法阵——类似于虫洞的地方。一般来说只要再去一次就会变回来了。”


王耀正想开口,阿尔弗雷德就插嘴道:“那么我也能经常看见性转的Wang了?”
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?”

王耀不耐地瞪了他一眼,余光里却发现伊利亚和弗朗西斯耳语了几句,然后伊利亚摆摆手,说:“我有东西丢了,你们可以先行离开。”

“我帮你找吧。”王耀急切地说。伊利亚摇了摇头,他温柔地抚摸着王耀的黑发,然后沉默着走出了房间。弗朗西斯看着他的背影,然后突兀地说:“我们走吧。小阿尔带路。”阿尔弗雷德困惑地看过来,弗朗西斯又说,“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?”

阿尔弗雷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大咧咧地带着亚瑟窜到走廊上去。王耀正想跟出去,发现弗朗西斯满脸犹豫地看着她。她直觉弗朗西斯有什么话要讲,于是停下了脚步。弗朗西斯叹息一声,从她头发上摘下一片白色的东西,不等王耀看清,他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

“快走吧。”


弗朗西斯说完以后就大步走了出去,丝毫不留给王耀追问的机会。毕竟弗朗西斯已经拒绝,王耀也不好再说什么,她紧跟在他身后,迎面而来的是阿尔弗雷德写着“我不高兴”四个大字的脸。


“弗朗西斯,你只是为了和她独处吧?”


阿尔弗雷德摆出“世界警察”那一套来,气势汹汹地盯着弗朗西斯。王耀的眼皮跳了几跳,她正想解释,弗朗西斯慵懒又充满揶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我给她介绍了一些有关女性生理的知识,你也想听吗?还是说你比我更懂呢?”阿尔弗雷德真的被哽住了,只好迅速地略过这个话题。




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北京。他们一行人实在是太过瞩目,王耀只好把他们全都领回家。她娴熟地掏出钥匙塞进孔里,让其他四位意识体走进玄关。

“你家很温馨。”弗朗西斯评价道。王耀礼貌地向他道谢后走进厨房准备晚餐,而阿尔弗雷德很不要脸地主动担当起男主人的角色。他难得地为众人倒了一杯开水,然后打开电视机,故作大度地说:“你们多来几次就熟悉了,像我这样。”亚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用毒舌掩饰内心的嫉妒:“只有你才会天天跑到北京来。”伊利亚微不可测地皱了皱眉,反驳的话还在舌尖打转,楼梯口就传来迟疑的声音:“…大佬?”


此刻的王嘉龙穿着休闲服,脖子上还挂着耳机。他茫然地看着楼下的四个大男人,然后努力维持冷漠的表情,顶着意味不明的目光去找王耀。


“大佬,你将佢哋带返嚟做咩呀?”


“等会同你解释。得你一个人吗?”


“王濠镜都嚟咗,就喺楼上。”


王嘉龙脸上平静如风,实际上内心波涛汹涌。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想跟王耀说什么,窘迫地克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瞄。王耀把冰箱里的可乐递给他,瞧出王嘉龙心不在焉的样子,便主动让他回房间。王嘉龙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“我同濠镜今晚留低陪你”,这才离开。王耀笑了笑,没有点明他的小心思。

王濠镜倒是早就听见了他们的交谈,在楼梯口截住了王嘉龙的去路。王嘉龙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:“大佬变成女仔嘞。”




对不起。我卡文了。我有罪。争取这个星期把它写完。下一章是熊猫组和牡丹莲的主场。

其实英英看出来了,但是英英不说XD

老王和香仔的对话:

“大哥,你把他们带回来做什么”

“等会跟你解释。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

“王濠镜也来了,就在楼上。”

“我和濠镜今晚留下来陪你。”

最后一句是“大哥变成女孩了”

北落雁。昵称随意。
 透明写手,脑洞有余文笔不足。
 我真的没有很高冷!!!来找我聊天!!!
 欢迎扩列。
 天雷mxtx相关。
 d5已退。文都没删详见合集,d5粉随意取关。


 HPFB|GGAD。面包组。newtina。cregini。罗赫。詹莉。掠夺者。德潘。


 APH|联五混乱内销。黑三角/仏英/法贞是最爱


|本命耀/仏
|GGAD是命根。HP里面的官配基本都吃且雷拆逆。


 可以点文,请小窗戳我。
 如果发现我们互踩雷区请迅速取关。不留不送
 @黑猫今天也很丧 宝贝双生,她好会画。
没了, 谢谢你喜欢我。

暗巷.中

避雷预警:依旧是黑三角。可能有Dover因素。


老王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要栽在两个小崽子的手上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



“出去,美国佬。我没允许你进来。”


伊利亚冷冷地看着阿尔弗雷德。即使后者心里有些发怵,但气势不能输。他靠在沙发上,双手潇洒地搭在上面,向王耀努努嘴:“如果她想的话,我立刻出去。”

王耀摁住伊利亚试图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手,眼里闪过一丝茫然,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,道:“伊廖沙,让他留下吧。我们需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
“您果然与美国佬勾搭上了。”伊利亚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被负心汉抛弃了。王耀素来吃软不吃硬,瞬间败倒在伊利亚的美貌之下。她迅速地吻上伊利亚的额头,然后把目光投向别处。伊利亚的眼里闪动着计谋得逞的快乐,故作姿态地叹息一声,“我多么爱您,可您心里我并不是唯一。”


阿尔弗雷德的提议完全被抛在了脑后,他不满地跳起来,阴阳怪调地说:“我觉得你们就这样挺好!”王耀否决道:“别想了,阿尔弗雷德。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
王耀难得的请求让阿尔弗雷德很是受用,又端起他“Hero”的作派:“好吧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“问问亚瑟吧,也许他会给出有用的方案。”阿尔弗雷德嘟囔了一声,走到阳台上与亚瑟通电。伊利亚惊异地看着他:“您居然要寻求他的帮助!您不是从来都不与他交往吗?”


“伊廖沙,我告诉过您现在是21世纪了。”


“所以您和美国佬的关系也变好了?”


不知为何话题又绕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。伊利亚倔起来没有人能拉动他,王耀知道这个问题是非回答不可了。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,让她遇见这种事?王耀斟酌着词句,缓慢地说:“哦——您要知道这是必要的交往。也许我们的关系也许就像您与他一样。”


伊利亚的脸奇异地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他轻声说:“您发誓,您只爱我一个。”“我发誓我只爱您一个。”看来斯捷潘霸道的一方面很好地被伊利亚继承了,只不过他披上了柔软的外衣。都说王耀的嘴,骗人的鬼,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王耀的话,但伊利亚却非常满意。他响亮地吻了王耀的双颊,用饱含深情的眼睛注视她。


“您是亚细亚的明珠,东方最夺目的红星。我爱您爱得发狂!”


阿尔弗雷德返回的时候就听到这样一句话,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没有他的话两人会进行下一步。阿尔弗吹了一声口哨,挑眉说:“看来我是个多余的人。”


“您本来就很多余。”


伊利亚尽可能委婉地表达他的不满,但他咬牙切齿的神情大幅度拉低了可信度。只有王耀还记得最初目的,她问阿尔弗:“亚瑟怎么说?”“他很快就会来——哦,随行的还有弗朗吉。”

“他们两个可真是形影不离。”王耀调侃道,“千年老夫妻默契果然很好。”

“这得归功于你魅力太大,Wang。”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地说,“一听到你性转了,他们就争着要来看。弗朗吉甚至责备我不早一点告诉他。Seriously?发情的高卢人什么都能做出来。”


“哦,谢谢夸奖。”王耀敷衍地评论了一句。她对于承认自己的女性魅力并不感兴趣,反而是伊利亚很快地抓住了重点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看王耀,克制住自己愤怒又憋屈的心情。伊利亚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个抓奸在床的女人,而且丈夫不止小三、还有小四小五,他们正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群/p。


“王耀同志,您真是花心又风流!您背着我和美国佬好上了,现在又勾引英国佬和法国佬!我真想好好地惩罚您。”

伊利亚意味不明地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,王耀立刻在心中叫苦不迭。阿尔弗雷德紧挨着她坐下,把头埋在王耀的发间,含糊不清地说:“Wang,你的味道真好闻。”

王耀猛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,她推了推阿尔弗雷德,试图站起来。伊利亚眼疾手快地拉住她,把她按在他的腿上,不快地说:“您要到哪里去?”


“伊廖沙,您不觉得房间里太闷了吗?”


“那么就让琼斯出去。”


伊利亚欢快得像鸟儿一样,他怜爱地抚了抚王耀的脸,然后吻上她的双唇。王耀的心防很快就溃不成军,但碍于阿尔弗雷德还在场,只好对伊利亚半推半就。他忘我地吻着她,贪婪地呼吸王耀的气息。


“Wang,你不能偏袒他。”


阿尔弗雷德趁伊利亚松开王耀的机会凑了过来,趴在她的肩上,用带着湿意的语气说。他的手灵活地攀上王耀傲人的双峰,解开最上方的几颗纽扣。

王耀一点也不想“三人行”,她一边喘气一边呵斥阿尔弗雷德:“Stop!亚瑟他们就要来了。”奈何凭她现在的状态,不论说什么都像软绵绵的撒娇。阿尔弗雷德似乎更兴奋了,耳语道:“Don't you want to play a game?”

“No!”

王耀无力地搭在伊利亚身上,后者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,甚至放肆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。


这时王耀才惊觉:她玩脱了。

暗巷.中上

注意:黑三角。这篇主红色。

您的好友苏/联牌情话机上线。




王耀被那一句“王耀同志”整懵了,她满脸困惑地看了看阿尔弗雷德,又看了看手机,小心翼翼地问:“伊万,出什么问题了?”


“同志,您说您爱我,可连我名字都记不住!”


小熊幽怨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,连带着王耀的理智也被炸开了。不知如何作答的王耀只好用沉默来平复情绪,也许是因为女性的泪腺更加发达,她的鼻尖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。旁边的阿尔弗雷德见势不妙,一把夺过手机,准备调侃顺带讽刺几句,可背后不知从何而来的阵阵凉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把手机又还了回去。


“别开玩笑,您知道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

王耀深吸一口气,语气却更冷硬了。伊利亚一直是王耀心中的一道坎,尽管她对外的解释是“不愿对逝者多加评论”,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:他仍旧在她心中占据不少位置。显然伊万这次触到了王耀的逆鳞,但阿尔弗雷德总觉得也许电话那头另有其人。虽然他不愿意承认、如果王耀会变成女性的话,那么伊利亚回来的可能性也存在。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,使声音更清晰了。突然王耀调低了音量,匆匆走进房间,把阿尔弗雷德关在客厅,后者只能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杂志。


“您误会我了!我怎么会戏耍您呢?倒是您,答应我要到莫斯科来,现在却和美国佬混在一起。”


王耀一时语塞,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。她准备糊弄过去,另作打算,伊利亚就强占了先机。


“我爱您,”伊利亚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道,“您知道的,您这个小坏蛋。您为什么要抛下我?快告诉我您也爱我,否则我会在嫉妒的海里溺亡的!”


饶是王耀这样的人精也抵不住甜言蜜语的轰炸,脸上顿时泛起红晕。伊利亚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,又开始用不同的语言对她说“我爱你”(并且故意没有用英语),等他讲到了俄语,停顿了一下,说:“王耀同志,不要逃避。您如果不回答我,我就只能将对您的爱一直说到天荒地老了。”


“…我会到您面前说的,伊利亚同志。”


无奈之下王耀只能答应他马上到俄/罗/斯去,伊利亚也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简单地交代几句就挂断了电话,打开房门,一直守在旁边的美/利/坚男孩就扑了上来,可怜巴巴地挂在她身上。


“王耀,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!”


王耀了然地向他身后看去,电视机里果然播放着那些狗血的言情剧。她准备安慰阿尔弗几句,谁料到他居然把脸埋在她胸上,一副享受的样子。王耀恼羞成怒地推开他,说:“我要去俄/罗/斯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我也要去。”阿尔弗雷德不服气地回答。这样的王耀百年难得一见,区区一个洗面奶满足不了他,就算为了防止毛子对她做什么,阿尔弗雷德也得一起。他定好了两人份的机票,在王耀面前晃了晃屏幕,得意洋洋地说,“如果你拒绝我,机票钱就由你出吧。”

王耀思考了一会,选择带上了阿尔弗雷德。毕竟有伊利亚在他也不会轻举妄动,再说她可不想平白无故为他买单。阿尔弗雷德兴奋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,这让王耀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为了谁而跟去的,不过她可没有心情去纠结这个问题。两人一起去了机场,前往莫斯科。




下午两点,莫斯科。

各个地区都开始回春,只有俄/罗/斯保持着冰天雪地的状态。换作平常王耀一定会看看风景,现在却迈着紧促的步子向克里姆林宫走去。由于她现在变成了女性,在别人眼里看来就像是阿尔弗雷德带了一个女人进去一样,难免让人以为他是要去找伊万炫耀。谁能想到这个女人是他们矛盾的中心点——王耀呢?


王耀轻车熟路地找到伊万的房间,熟悉程度令阿尔弗雷德咋舌。


“你可没有这样来找过我。”


“白宫没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。”


他们还没有开启新一轮的嘴炮大战,伊利亚就探出了脑袋。伊利亚整个人都闪耀着光芒,难以让人移开视线。他眼里充满了喜悦,快活地把王耀迎了进去,而阿尔弗雷德也顺势挤了进去,避免再吃一次闭门羹。

所以伊利亚是怎么知道那是王耀的?阿尔弗雷德心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,伊利亚就像会读心术一样斜乜了他一眼,声情并茂地对王耀说:“我深爱着您,所以第一眼就认出了您!我们的爱是多么坚定!”


懂了,变着法说他和王耀没感情呗。阿尔弗雷德差点没忍住翻白眼。他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,突然蹦出来一句: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
暗巷.上

注意:黑三角。这篇主要是金钱组互动。



在阿尔弗雷德眼里王耀的守时观念已经到了固执的地步,所以他越发觉得今天不对劲,而最好的证据就是放着王耀名牌的位置上空无一人。

他脑海里闪过伊万和王耀并肩行走的场景,不知为何心中居然升起一种后院起火的危机感——虽然这火一直燃得很旺,或者说他才是王耀“后宫”里的一员,但阿尔弗雷德选择性地无视了这个事实,怀着满心愤慨定下了飞往北京的机票。



等阿尔弗雷德到达王耀的私人公寓时,已经是北京时间十二点了,按惯例来看王耀早就该开始办公了,可他现在不仅没有出现,甚至连他的电话和讯息也不作回应。伊万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,除了王耀的弟弟妹妹以外没有人能让他放下公务。即使知道王耀不会出什么意外,阿尔弗雷德也难免有些担心,他狠命地拍打着门,活像雪姨再世,可惜王耀没有搭理他,对阿尔弗的表演视而不见。

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翻墙进去的时候,门终于被打开了。还没等到阿尔弗雷德高兴,现实就给了他一巴掌——开门的是个盘着丸子头的黑发女人,身材高挑,脸却有点婴儿肥,她穿着一件墨绿色带水袖的旧版军装,上面写着“中/国”两个大字。阿尔弗雷德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王家人的模样,没有一个是她这样的。


女人随意地靠在门框上,拦住他想要进去的动作,面带不善:“阿尔弗雷德,没想到你还有做拆迁的天赋。”

显然这是毫不掩饰的贬义。阿尔弗雷德表情一僵,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不满,但内心已经是狂风海啸。别说是他,换作任何人被一个陌生的家伙这么“夸”一句也不会有好脸色,可偏偏阿尔弗雷德不能发作,因为王耀从来不愿意留他或者是伊万过夜。让他破例的人只有伊利亚,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地位可能追上他,阿尔弗雷德就开始头疼。他尽力用平稳的语气说话,结果又一次被嘲笑。


“行了,阿尔弗。你不知道你的脸有多好看。”


阿尔弗雷德只觉得青筋暴起。不得不承认她很好看,但这跟她很欠揍没有什么冲突。他再一次细细地打量她,忽然福至心灵,明白了什么。


“王耀,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

“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?”


王耀对他翻了个白眼,然后又恢复了一直以来平静的模样,可阿尔弗雷德总觉得她有些遗憾,大概是不能在捉弄他的缘故,不过事实上他也更喜欢鲜活一点的王耀……如果嘴没有这么毒就更好了。阿尔弗雷德正准备享受这个Big Surprise,猛地想起一件事,他警惕地远离几步,问道:“王耀,这个症状不会传染吧?”


“阿尔弗雷德,你说的都是什么蠢话?”

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

“我怎么知道?”


阿尔弗雷德刨根问底的态度让王耀感到头疼,她揉了揉眉心,朝阿尔弗雷德竖起一根手指。


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再说下去我可就要赶人了。在恢复之前我都不会出席会议,告诉他们我病了就好。有什么重要的事电话联系。”


阿尔弗雷德皱眉看了她一眼,犹豫着开口了:“昨晚你和伊万去了哪里?我猜你性转的原因在这。”

这下子轮到王耀犹豫了,不过最后她爽朗地回答:“我们不过是在街上散了一会步,然后在一条巷子里分手了。等等……”


王耀猛地回过神来,飞奔到客厅里拿起她的手机,拨通了伊万的电话。没了她的阻挡,阿尔弗雷德也畅快地跟了进来,凑到她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。王耀略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就把重心放回通话身上。


“伊万,你还好吗?…我是说,我出了一点意外,想确认一下情况。”


害怕触碰到小熊的自尊心,王耀特意补充了一句,可对面没有声音,就好像无人接听一样。她再次确认一遍已经连线,又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
“伊万?”


那边终于传来迟疑的声音。


“王耀同志?”

关于情人节发生的故事

*复健中

*文笔随意。短小。ooc严重。到后面开始放飞自我

*情人节快乐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


“够了,弗朗西斯!”

亚瑟看了一眼怀表,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弗朗西斯。后者从高高的纸箱堆里探出头,自顾自地给他抛了一个媚眼,又继续倒腾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。如果换作某位小姐站在亚瑟这个位置,绝对会被他那一眼给迷倒。可惜亚瑟不是别人,这一套对他根本没有用,他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又开始对弗朗西斯进行语言轰炸。

“你突然跑到仓库里来做什么?有这个时间,不如去管管你家的糟心事。”

但弗朗西斯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回嘴,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亚瑟,只是嘟嘟囔囔地在箱子里翻来翻去,好像它才是他的爱人一样。亚瑟只觉得青筋暴起,深呼吸了几个回合才强忍住给他一拳的欲望。

从中午亚瑟无意间透露出自己给弗朗西斯准备了惊喜开始,他就翻箱倒柜,从厨房一路找到了车库里。亚瑟甚至怀疑自己午休时无意给他施了什么魔法,才让他这么上头。

像这样冷落情侣当然是没好下场的。

亚瑟压抑着怒气,故作平静地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显然弗朗西斯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只是简单地发出一个音节就没了下文。亚瑟冷哼一声,不再陪他胡闹,大步流星地离开车库,回到卧室里收拾东西——哦,不用收拾。亚瑟特意准备了一个箱子装应急物品,他也没有多逗留的意思,提起行李箱就向外走。

……该死,这家伙真的不挽留一下吗?

亚瑟故意放慢了脚步,用余光观察弗朗西斯的方向。可惜除了箱子发出的碰撞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响,亚瑟再一次怒上心头,毫无留恋地走出了院子。坐上出租车,报了地址,亚瑟有些颓废地靠在皮椅上,望着窗外,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Hi,小伙子。你是被甩了吗?”

司机是个有美国口音的大叔,他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亚瑟一眼,突兀地问道。没有等亚瑟有所表示,又抱歉地说,“对不起,我说话太直了。明天就是情人节,你心里应该不大好受吧?”

亚瑟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,并没有倾诉的意思。碰巧前面就是威廉的家,他把钞票塞进大叔手里,下了车,拎着行李郁闷地向前走去。



当弗朗西斯大喊几声亚瑟的名字,没有得到回应时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懊恼地推开箱子,准备去找亚瑟。他走进屋里,把画集放到床头柜上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给亚瑟打电话。奈何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,显然是不想给他道歉的机会。弗朗西斯只能暂时放弃它,去换了件风衣,准备出门。

……不过亚瑟去哪里了呢?

弗朗西斯刚换上皮鞋,就遇到一个难题。虽然亚瑟的去处不过就是他几个哥哥的家,但每次和亚瑟闹矛盾,总要被几个人轮番“批斗”,弗朗西斯没有挨骂的心思,抱着让亚瑟冷静一下的想法,硬生生地抑制想去找他的欲望。他返回卧室,开始抱着本子擦擦改改。



亚瑟被威廉训了一顿,虽然并不伤人,但他还是难免有些灰心丧气。天呐,这才不过几个小时,他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了。亚瑟坐在床上,拧着眉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个个通红的“未接来电”。

每隔一个小时,弗朗西斯就会打来电话,无一例外地没有接通。虽然没有听到弗朗西斯说一句话,但亚瑟心里无端地生出一种愧疚感。威廉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,还特意以让他帮忙送文件为借口要赶亚瑟回去,不过铁骨铮铮亚某人严词拒绝,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这样重要的东西要两人当面讨论才行。

……亚瑟现在觉得一小时前的自己简直是个蠢货。不过这时候再来埋怨自己也没有用。他从行李箱里摸出一个紫色的盒子,开始检查情人节礼物。



弗朗西斯眯着眼睛,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自己左边挪了挪,却忽然发现那里除了空气以外什么都没有。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,这才回忆起昨天亚瑟离开了。现在不用再担心亚瑟趁他没醒钻进厨房里做饭,但弗朗西斯并没有感到愉快,他宁愿吃一口特制司康……不,司康还是算了。他宁愿吃十个汉堡也想让他的小亚蒂出现在他面前。

弗朗西斯慢吞吞地走到卫生间,仔细地把自己的胡子剃得只剩下小小的胡茬,洗漱过后才开始准备早餐。等他坐在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,一直断片的大脑才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:Holy shit,他煮了两人份的粥。弗朗西斯几乎是狂奔到厨房,然后和已经开始运作的电饭煲大眼瞪小眼,最后才发现他真的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瘫回沙发里,看他的电视剧。

结局就是弗朗西斯不得不喝下两碗瘦肉粥,同时埋怨他向王耀学的新菜式不能让亚瑟尝一尝。想着想着,弗朗西斯突然冷汗直冒:哦,他可怜的亚蒂吃什么呢?莫非吃那些黑色的不可名状的物体吗?

弗朗西斯有些坐不住了,但一想到亚瑟吃这种东西长大 ,他又坐了回去,心安理得地打算和亚瑟通电话。



不,亚瑟的本意真的只是散散步而已。

当亚瑟看见不远处桥上的弗朗西斯时,身子一僵,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准备离开。可惜弗朗西斯早就发现了他,没等亚瑟走出几步,就被弗朗西斯拦在路边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亚瑟眼神游离,率先发问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弗朗西斯异常正经地看着他,那双烟蓝色的眼睛倒映了一池星光,亚瑟再一次庆幸这是黑夜,掩饰了他脸上淡淡的红晕。他正要说些什么,空中适时地绽放出璀璨的烟花,连带着他心中的烟花也绽开了。


时光正好。




ooc小剧场:

“情人节快乐,这是哥哥给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
“…谢谢。这就是你找了一天的……画册?你什么时候画的?”

“我喜欢上你的时候。”

“不要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啊!…情人节快乐,你的礼物。”

“谢谢小亚蒂,我很喜欢哦。”

“喂…!!!不要突然亲上来啊!!!…”

——“十亿个星辰穿越十亿个夜晚,那十亿个夜晚中有十亿个你,也有十亿个我。”

当看到主题是“幻想文学”时我就万分期待,经过煎熬的等待后终于能够迫不及待地打开它、迫不及待地读起来。确实是十分惊艳,每位太太的作品都很棒,简直是赚翻了。

东方的耀星在这之前从来不了解爱情——又或者是他从来不愿耽于爱情。他多么明亮,多么心怀天下啊,所以他从来不会为了谁而落下去的。但北方的王子是个例外。他们宁愿死掉也不要分离了。也许在某一个世界,某一个星球,某一个晴朗或阴雨的日子,耀和伊万再一次相遇,度过平淡也可能坎坷的一生——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他们永远永远都会在一起。
王耀和伊万.布拉金斯基的爱就像星河一样——看,它没有尽头,而且你永远也数不清有多少颗星星。

所以——是一个绝对不容错过的本子,也请大家在通贩时多多支持。
新的一年,也要陪露中走下去呀

【耀诞/燕诞】我在

赶上国庆的尾巴。我太鸽了。国庆七天大概每天一篇(咕

文笔稀烂

短打

私设:

1. 郭嘉女体无法离开国土

2. 在郭嘉动荡时女体们可以选择沉睡以换国泰民安,时长即郭嘉大庆/强盛时




王春燕醒来了,王耀也醒来了。


七点钟的北京蒙着一层乳白的雾,正是夏秋交接的时候,太阳微微地露出一个边角,透过马路,连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算来他们已有七十余年未见了,却默契地点个头,互道一声:“吃过了吗?”,然后并肩走在通往故宫的小道上。王春燕身上仍穿着那件她最爱的阴丹士林旗袍,用金丝细细勾了边,在裙沿上绽开一朵张扬的花来,米白色的短袜裹住那双漂亮的足,饱满的脚踝像葡萄一样,让人想吻了又吻;蹬着一双朱红的低跟鞋,多增了几分富贵。她手腕上搭着弗朗西斯赠送的银手镯,上面雕了只凤凰,一看便是好宝贝。头发剪短许多,与那个娇媚的燕子又不同了,现在看去更干练、更入世了。王耀像是第一次见她,先拐向左,再拐向右,良久才眯着眼笑:“我们燕子还是这么标致。”

“去去去!哪来的登徒子!”王春燕娇嗔一声,朝他摆手,作势要赶人,却被王耀一下握住手腕,轻轻啄吻,又要挠她痒,把王春燕惊得连连退后,满腔可怜地求饶:“好先生,耀哥儿呀,你就饶了我吧!哪有这样对待刚醒的病人的?”


“你是哪门子的病人?你不是自愿的?”王耀快要把一口银牙咬碎,往她胳膊上捏了一把,越说越气,气过了又悔自己的不好,闷闷地说教她,“哪里需要你来作好事?你且安静待在宅子里就是阿弥陀佛;五千年哪这么容易断?需要你换土地安宁?这一睡就是整整七十年!若不是孩子们努力,只怕你还得再睡上几十、几百年,你要我怎么办?!”说完便呼哧呼哧喘着气,王春燕眼见不对,忙扑上去,千哄万哄,这才没让王耀气晕过去。气氛好转,她自然闲不下来,于是问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

王耀有些好笑,也许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。他答:“当然。那年黄帝远远地把你指给我看,还告诉我炎帝有意要我们结亲,我没有同意。”

王春燕“哎哟”一声,调侃道:“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?”“不是。我一想到你这么能打就冒冷汗,当时我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手撕土狼的。”王耀有些嫌弃地看她一眼,惹得王春燕有些恼羞成怒,作势要走,却发现面前已是紫禁城了。

“看,到家了。”王耀停下来,半晌无言。“可我以前住在圆明园。”王春燕自言自语,也许是被王耀听见,他的身影颤抖了一下,静静地向前走去。

“不说这些——我们是何时来的北平?”“元?”“你这个老年人记性还挺好。”“那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。”王春燕不说话了。她当然清楚“他”是谁,那个他们又恨又爱的人。他似乎一开始就把王耀的心填得满满当当,好让别人再进不去。王春燕酸溜溜地说:“王先生情史可真丰富。”


确实丰富。远到欧罗巴的大/秦,柯克兰和波若弗瓦;近到阮氏玲,本田菊,北方那位剪不断理还乱的邻居,大洋彼岸的中二少年,还有更多私下里有关系的人或国/家,王春燕全都知道。她心中又酸又涩,同时又有些难言的嫉恨:她这样的存在一刻也不能离开国土,所接触的紧密的人只有王耀;那边是她的光她的信仰,可王耀不单爱她一个,他爱着千千万万个人,分给王春燕的只有那么微小一部分,却让她靠这点活。

王耀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,语气带上点戏谑:“吃醋了?”

“谁吃你的醋!”王春燕呀了一声,被戳穿后倍感难堪,娇滴滴地一跺脚,双手环在胸前,鼓起了腮帮子,把王耀逗的笑出声来。


或许太阳也有灵智,恰好在这时照进来,斜躺在王春燕白瓷样的臂弯里——原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,她拿指尖去触碰那一湾浅金,被笑着跳着避开,王春燕不服输地去拿它,仍旧握不住,一不留神撞进王耀的怀里,她迷糊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天仙一样的人,两弯月牙里正映着她的影子。

王耀轻轻吻住她的额,道:


“‘树在。山在。天地在。岁月在。我在。’”



最后一句出自张晓风《我在》。